nobody really understood.
2013年9月2日 星期一
#01︱乾枯的玫瑰
Room in
New York
(1932)
當一切只剩下寂靜一片
沒有對話
沒有凝視的眼睛
玫瑰早已凋謝成
乾枯的棗紅色
那消逝了的
是教堂裏的諾言
那淡忘了的
是怦然心動的回憶
那預告着玫瑰枯萎的
豈僅是畫中日暮
一手亂按的琴音
在低頭別過沒有流淚的面孔時
在一屋的沉寂和漠然中
你我相隔一光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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